不然的话,他哪里会说这么多。
老郭戎马一生,在天策无数人的心里,就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军功赫赫,这个时候晚节不保,其实对天策的军统不好。
赵文渊也是看到这一点,这也是他作为宰相需要做的事情。
当然,这里需要做的,不是他有资格去提醒郭破云,而是陛下暗示他了,他就得这么做。
郭破云站在原地,看着赵文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在思索,最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跟李隆裕走得太近了?是不是在朝堂上说话太冲了?是不是对庞进的态度太强硬了?
他忽然想起,赵文渊最近在朝堂上异常低调,只做好本职工作,从不多嘴,从不掺和任何派系之争。
他当时还嘲笑赵文渊胆小怕事,现在想来,原来人家才是真正聪明的那个。
李尘没有刻意去打压这些臣子,但他是皇帝,威严还是要有的。
要让这些臣子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就是皇帝该做的事情,不用发怒,不用训斥,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足以让这些老臣们心惊胆战,夜不能寐。
另一边,李羽和李隆裕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找了家僻静的酒馆,要了个雅间,相对而坐。
酒菜上齐,李羽给李隆裕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