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维特叹了口气,满脸无奈继续说道:「师父您也知道,拓跋真再能打,也有克星,天策陛下号称『拓跋真最严厉的父亲』,那可是名不虚传,在拓跋真那厮辉煌的战绩里,只输给过天策陛下一个人,和其他圣者境单挑,他就没输过。」
李尘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
拓跋真最严厉的父亲?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称号了?
不过说起来也对,当年两军阵前,他把拓跋真打得满地找牙,打得那厮从此见了天策的旗帜都要绕道走。
还有,拓跋真的母亲,现在也在天策的皇宫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拓跋真的「严父」。
李尘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放下,淡淡道:「行了,你年纪小,请不动天策陛下,为师来请。」
马维特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声音都在发抖:「师父!弟子不知该如何感谢师父!师父为弟子、为大罗付出太多了!」
他擡起头,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声音哽咽:「师父,弟子知道,请天策陛下出手,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师父为了弟子,为了大罗,不惜欠下天策的人情,弟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师父!」
他不知道,李尘自己请自己哪里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李尘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了几分:「你好好当皇帝,把大罗治理好,就是最好的报答,至于天策陛下,你要感激他,不是嘴上说说,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天策是咱们大罗的主心国,你明白吗?」
马维特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郑重地道:「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亲自准备厚礼,派最隆重的使团前往天策,向天策陛下表达大罗的感激之情,以后天策有什么需要,大罗一定竭尽全力,绝不推辞!」
李尘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日后,天策北方军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大罗王朝的边境线上。
这支军队的规模并不算大,只有五万人,但每一个士兵都装备精良,甲胄鲜明,战马雄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