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追李尘的剑,而是守住自己的方寸之地,稳扎稳打。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放慢了节奏。
不再去追李尘的剑,而是守住自己的方寸之地,稳扎稳打。
剑盾展开,雷影步游走,雷毒附着,三样手段轮番使出,虽然狼狈,却始终没有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李尘忽然收剑后退。
剑光消散,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李思凝拄着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鬓发,衣袍上被剑气划了好几道口子,狼狈极了。
李尘负手站在她面前,气息平稳,连汗都没出,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手只是一场散步。
李思凝抹了把脸上的汗,有气无力地道:「哥,牧深也太强了吧?我感觉真打起来,我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我提前看到他施展过,知道怎么应对了,要是换我在台上,事先什么都不知道,我估计...」
她顿了顿,有些沮丧:「我估计悬。」
李尘看着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却认真:「不,你的实力绝对不下于牧深。」
李思凝擡起头,愣住了。
李尘继续道:「你别忘了,朕用出来的招式,比他完善太多,同样的千雨剑诀,朕能使出十成十的威力,他最多只有五六成,同样的疾风步,朕能踏出九种变化,他只会三种,你能在朕的手下撑这么久,换成他,你未必会输。」
他顿了顿,看着李思凝的眼睛:「妹妹,你可是我们李氏的血脉,说难听点,你要是真和他死斗,激活体内的潜能,牧深那小子不死也残废。」
李思凝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