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蝼蚁面对神龙时的本能恐惧。
段秉正刚才入圣时的异象，和眼前这一幕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萤火之比皓月！
所有人都在李尘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
他就是天地之主！他就是万物主宰！
全场一片死寂。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哗然。
「圣者境！他也是圣者境！」
「九道神环！那是圣者境大圆满的标志！」
「天哪！圣者境大圆满！传说中的存在！」
「这么年轻的圣者境大圆满？这怎么可能！」
岑吟秋、范亦萱、虞书三人彻底傻了。
她们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做梦。
那个和她们谈笑风生的程公子，那个陪她们逛街游玩的程公子，那个温柔体贴的程公子，居然是圣者境大圆满？是传说中的存在？
程知予也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擂台上那道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圣者境大圆满？
那个她以为在玩欲擒故纵的男人，那个她以为心机深沉的男人，那个她不屑一顾的男人！
居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
庄非凡、张驰越、裴闻三人，此刻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们刚才还说要教训人家？还说人家是装逼？还说人家是小白脸？
现在想想，他们简直就是三个跳梁小丑，在真龙面前蹦跶的蝼蚁！
擂台上，段秉正的内心，从入圣的欣喜，到击败对手的骄傲，再到此刻的惊恐，只用了一瞬间。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尘，嘴唇都在哆嗦。
圣者境大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