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连几天,对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报复,没有挑衅,没有商业上的打压。
就只是那个院子摆在那里,每天开门做生意,仿佛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商号。
可这「什么都不做」,比做什么都恶心。
因为这几天,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城主、太守、城监三人,几乎每天都带着自己的家属和手下,带着厚礼,去对面的「潘家」拜访。
那些潮音城的权贵世家、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陆陆续续地登门。
今天这个去,明天那个去,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周围的居民们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你看看,这新潘家每天都有这么多贵客,那才是真正的潘家吧?」
「可不是嘛,老潘家那边门可罗雀,这边却车水马龙,这差距。」
「我听说啊,连城主大人都亲自登门送礼,这背景得多硬?」
「啧啧啧,老潘家这次是真栽了。」
潘琥屡次带着礼物登门拜访,每次都被边鹏客客气气地拦在门外。
「不好意思,潘家主,我们家主不见客。」
边说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疏离,几分客气,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就好像,谁都可以拜访,就你潘家不行。
潘琥站在门外,看着那些络绎不绝的贵客,看着那些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人,此刻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潘家,似乎被整个潮音城孤立了。
没有人整他们,只是没有人搭理他们。
一个星期过去了。
潘琥和潘家的人,战战兢兢地度过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