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晚领着李尘穿过庭院,来到自己住的房间。
推开门,她刚想说「李公子请坐,我们好好谈谈」,话还没出口,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然后她就被丢到了床上。
何向晚:「???」
等等!不是说来谈事情的吗!怎么又来!
她想挣扎,想开口说筠儿的事,想说自己不能再这样了。
可李尘根本不给她机会。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
何向晚很快就神志不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身边空荡荡的,李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她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整个人都是懵的。
连续三天。
整整三天。
她有些遭不住了。
这人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能折腾?
她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双腿发软,腰酸背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小子,白嫖了我三天!
不对,不是白嫖,是简直把我当他的女人了。
何向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每次都拒绝不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爬起来,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
院子里,琴筠正坐在石桌旁吃早餐,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小姨!你起来了?快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