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势,那种霸道,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经历过。
负罪感还在,可心底深处,却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不行不行,下次李公子再来,一定要告诉他实情,是筠儿喜欢他,我只是帮忙牵线的。」何向晚这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看着镜中那张绯红未退的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眼,那微微红肿的唇,心里又是一阵慌乱。
这样做的话,应该能减轻罪孽吧?
本来就是帮侄女牵线,结果自己这算什么事啊!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又练习了几遍说辞,力求做到自然、得体、不露痕迹。
然后才起身,一瘸一拐地去店里照常营业。
第二天,李尘果然又来了。
何向晚正在柜台后整理帐本,余光瞥见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店门口,心里猛地一跳。
她连忙放下笔,迎上前去,脸上堆起笑容,却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李公子,您来了,正好,有些事情我想和您说一下。」
她准备了一晚上的说辞在舌尖打转,正要开口。
李尘看了她一眼,嘴角依旧是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何向晚一愣,觉得也对。
店里确实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听见什么,传到筠儿耳朵里。
她点点头,跟着李尘出了门。
然后她就愣住了。
因为李尘带她来的地方,是客栈。
还是上次那家。
还是上次那间房。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