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吴薇薇及时出现解围,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死死抓住墙壁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竟在坚硬的青石墙面上,留下了几道细微却清晰的划痕,足见她内心是何等的恐惧与煎熬。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疑惑在她身后响起:「姑姑?您怎么在这里?」
吴南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只见她的侄子吴齐,穿着一身便服,正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吴齐在兵部任职,今日因要回来招待贵客,特意提前告假回府,没想到刚走到家附近,就看见自家姑姑鬼鬼祟祟地躲在巷子里,神色慌张。
吴南栀见到吴齐,原本压制的怒火和担忧瞬间找到了发泄口,也顾不上压低声音了,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这片地怎么回事?!怎么这条巷子都快变成咱们吴家的私产了?!那些守门的弟子又是什么情况?!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封路阻拦路人?!这符合天策律法吗?你们知不知道这是逾矩!是大忌!」
吴齐被姑姑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解释道:「姑姑,您先别急嘛,我们吴家也就是做些正经生意,积攒了些家底。」
「人家愿意卖房子,我们愿意出高价买,公平交易,手续齐全,又没人敢和我们争,这有什么不好的?老爷子也喜欢清静,不太喜欢人打扰,至于封路...」
他压低了些声音,继续说道:「姑姑,您有所不知,今天咱们吴家来了位了不得的贵客,身份非常特殊,不太好公开露面,所以父亲和我才吩咐加强一下附近的戒备,确保清净,免得闲杂人等惊扰了贵客,我这不正是从衙门告假,赶回来帮忙招待嘛。」
吴齐本以为搬出贵客的名头,又是为了招待要人,姑姑的脸色能缓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