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把握住时代的脉搏,谁就能引领潮流,过去几百年,是教廷抓住了机会,而皇室确实犯了错。」
她承认得如此坦然,反而让洛林一时语塞。
「至于你所说的『凌驾』,」帕米莲红的语气转冷,「站在不同的位置,自然有不同的看法,在教廷看来,这是在维护信仰的纯粹与神圣秩序的稳定,而在你们皇室看来,或许就是压迫与篡权,立场不同,无需多言。」
她向前一步,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洛林身上:「我理解你为何不甘,为何愤懑,因为本质上,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洛林微微一怔。
帕米莲红继续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冷酷的认同感:「你是皇室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负责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清除障碍,巩固权柄。
而我,在教廷内,扮演的也是类似的角色,肃清异端,铲除败类,维护戒律庭的权威与教廷的『纯净』,我们所做的一切,无关个人好恶,只为各自效忠的『大局』。」
她顿了顿,看着洛林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他。「所以,我无意与你争论是非对错,那没有意义,你落在我手里,就如同那些曾经落在你手里的政敌一样,结局早已注定,区别只在于,你比他们更强大,也更顽固。」
说完这番近乎坦诚的话,帕米莲红觉得与这个硬骨头继续纠缠下去意义不大,转身便欲离开。
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打击意志和确认洛林已经被控制,现在已经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