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莲红静静地站在牢门外,隔着冰冷的金属栅栏,冰蓝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地注视着查尔斯,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听到查尔斯的质问,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查尔斯,」她直呼其名,省去了所有的尊称,声音清冷如冰泉,「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以前,教皇冕下对你那些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真以为自己的心思能瞒天过海?觉得教廷上下都是瞎子、聋子?」
她向前踱了一小步,语气更加尖锐:「你想发展皇室,集中皇权,压制教廷的影响力,这野心勃勃的计划,你以为很隐蔽?
告诉你,从你开始频繁接触边境军团将领、暗中调整税收政策偏向军事贵族、甚至在宫廷内扶植针对教廷的言论时,戒律庭的案头上就已经堆满了关于你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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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依旧强作镇定。
帕米莲红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俯瞰般的怜悯与讥诮:「你之所以还能安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推行你的所谓『新政』,不是因为你手段有多么高明,布局有多么巧妙。仅仅是因为教皇冕下惜才。」
「他老人家认为,你在处理政务、发展经济、整顿吏治方面,确实比前几任皇帝都强,对帝国百姓而言,算得上一个『明君』。所以,每次我们戒律庭收集到足够证据,打算对你进行『规劝』甚至采取更严厉措施时,教皇冕下都会亲自否决。」
「甚至,你提出一些明显意在试探教廷底线、扩张皇权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老人家也会默许,给你空间,希望你能将才能用在正道上。」
「可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