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示意西尔芙将他们扶起,赐座看茶。
看着雷文斯身上渗透出血迹的绷带和苍白的脸色,他语气平和地问道:「伤势如何?可还撑得住?」
「多谢老师关心,都是皮肉伤,将养些时日便好。」雷文斯连忙回答,在老师面前,他努力挺直腰背,不想显得太过软弱。
李尘点了点头,闲聊般问道:「嗯,接下来有何打算?回去好好养伤?」
雷文斯不假思索地答道:「是,学生准备先回府中静养,待伤势好转,再回军营处理积压事务,定不辜负老师期望。」
李尘却轻轻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雷文斯,缓缓道:「错了。你现在最该去的,不是回家,也不是回军营。」
雷文斯一愣,有些不解:「老师的意思是?」
「你该去亲王府,拜谢洛林亲王。」李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雷文斯更加困惑了,脸上露出为难和一丝隐隐的不忿,但他不敢直接质疑老师,只能委婉道:「老师,洛林亲王虽为学生义父,但此次学生蒙难,他似乎并未施以援手,学生前去拜谢,恐怕...」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觉得洛林没帮忙,自己去感谢,显得有些尴尬和虚伪。
李尘看着他,目光深邃,语重心长地说道:「正因如此,你才更该去,文斯,你记住,在这权力场中,很多时候,情分是次要的,利益和姿态才是关键。
你能平安出来,无论过程如何,在名义上,皇室的洛林也是你的靠山之一。
你不去感谢,别人会觉得你不知感恩,或者对皇室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