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在最关键的时候,轻轻推一把即可。现在,让精灵王自己去碰壁吧,碰得越狠,回头求我们的时候,才会越真诚。」
他笃定李尘最终会走投无路,只能彻底倒向皇室。
另一边,帕米莲红匆匆离开那间让她心绪烦乱的小店后,并没有直接回裁判所,而是在帝都僻静的街道上独自走了许久。
夜风吹拂着她依旧裹在兜帽下的脸庞,却吹不散心头的纷乱思绪。
李尘那些直白到近乎无耻的话语,反复在她脑海中回响。
「我只是看上了你」、「我就这么做了」、「我只站在我自己这边」每一个字都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体系。
她这一生,都在为各种事情奋斗,为了实力,为了权力,为了信仰。
这么努力的初衷,也只是为了得到教皇大人的肯定,也可以说她只是在迎合其他人的期待,而没有真正的为自己做过什么。
李尘的话,确实让她有一种悸动。
难道人真的可以为了自己而活?
最终,她回到了自己在教廷的居所,卸下了那身灰扑扑的修女服,重新换上了那套威严、冷硬、象征着权力与杀戮的深红色枢机主教袍。
当冰冷的金属纽扣扣紧,神圣的纹路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时,她仿佛也重新披上了那层坚硬的外壳,冰蓝色的眼眸恢复了平日的锐利与冷漠。
仿佛那个在小店里因直白告白而有些无措的女子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