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洛林带着随从离开,会客厅内只剩下李尘和雷文斯,以及那一地耀眼的礼物。
雷文斯确认洛林走远后,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精明与忠诚的神情。
他毫无保留地将洛林在路上的交代、今日送礼的用意、乃至皇室打算藉机拉拢、挑拨与教廷关系的整体策略,一五一十、巨细靡遗地汇报给了李尘。
说完,他略一迟疑,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冕下,您与教廷此次是否真的生了龃龉?若教廷那些不开眼的家伙真敢对您不敬」
他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锐气与一丝狠厉,那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护卫之意。
「小子虽实力低微,眼下还不够看。但请您给小子时间,十年不,五年!小子定当竭尽全力突破至圣者境!届时,管他什么红衣主教、枢机元老,谁敢对冕下不敬,小子第一个不答应!定要杀上门去,为冕下出了这口恶气!」
这番话绝非空洞的奉承。
雷文斯说这话时,胸膛微微起伏,眼神炙热而坚定,身上那股属于气运之子的锐气与傲骨展露无遗。
在他心中,教廷至高无上又如何?他雷文斯何尝不是天之骄子,命运所钟?
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李尘这等再造之恩、指引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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