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一雪鬼哭山前耻。”
说完,萧中天一拍桌案,一双吊梢眼凶如噬人。
云顶山要发兵的消息,这边提前已经得知,毕竟整个锦官城都在传,并不是什么秘密,而萧中天自得到消息后,就在磨拳擦掌,传令兵马枕戈待旦,一旦云顶山真发兵南下,他绝对不放过这个机会,势必要给那姓陈的添堵,将多日前的鬼哭山之耻给扳回来。
当然,这位北凉王并没有因为在陈渊手下吃过几次亏的恨意而冲昏头脑,虽说这次发兵是得到消息后就开始准备了,但也没有调用众多兵马。
他知道云顶山那位不仅心狠手辣,而且狡诈无边,他始终认为那人不过就是欺世盗名之辈,那云顶山兵马倾巢尽出,真是去伐山破庙,征战十万大山?
说不定,这是唱哪出空城计,和那皇帝做给他看的。
尽管这十数万大军中,他有内应,而且这么多兵马调动,如果有其他军事意图,很容易被察觉,但萧中天晓得兵家,诡道也,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喏”
当即,有一位威猛赫赫的银甲将军起身拜手,随后转身,快步而出。
发号施令去了!
等人走了,萧中天这时继续开口,虎眼雄视,朝帐外喊道,
“来人!”
“在!”门外当即有偏将回应,站在门口,俯首听命。
“去请九先生过来。”这位王爷尤不放心,此次试探,必须得有大神通者坐镇,有些事不得不防。
“喏。”门外偏将得令,立马去请那位凉王客卿。
不到半盏茶时间,门外有人通传,“九先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