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单独宴请太常寺卿,可谓是「宾主尽欢」。
陈渊在笑。
姜义也在笑。
气氛十分和谐。
小半个时辰后,陈渊开口有公事在身,姜义告辞,就此驭空离开第九山。
等出了第九山的地界,这位太常寺卿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揉了揉僵硬的眉角,长舒了口气。
方才的一番谈话,这位陈侯爷一改之前的态度,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可他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连陛下都忌惮的陈侯爷,当真如此。
他虽不清楚,陈渊当初为何不答应出手,转而却命人突袭北凉关口,但想来也不是单纯向陛下表忠的,这里面或许有某种深层含义。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位陈侯爷在这个节骨眼上,愿意表这个态,自己的此次出京差事虽然办砸了,但好歹有了交差的底气。
于情于理,陈侯确实没说错,给他出了口气,也给了陛下面子。
他倒是得承这个情!
至于,其他的,例如陈侯爷话里蕴含的深意,姜义已经不做他想,思多无益,天高皇帝远,他一个人待在这里,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那幺多根本没用。
接下来,就等这位陈侯爷的通知就行了,等对方放自家回京交差,他也老了。
心中念罢,这位太常寺卿心中豁然,脚下激射,回去自己休息的地,安安心心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