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完这一战,我就让第一和第四神敌给我托底。
现在失去了一个突破的机会,未来有两个神敌为你提供无数的机会。
要是两个神敌托底都突破不了,信仰念力也一样没法帮他突破。
叶流云已经想好回头怎么突出自己的英明神武,好让神敌给自己跑腿了。
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叶流云感觉倍有面子。
带着这样的念头,叶流云气势狂涨,心意飞驰,只觉前路通达,便是那窒碍也不过如
此了。
打完这一战,好日子就来了。
反观圣行者,就有些沉抑了。
自己已经尽出手段,竟然还是不能突破叶流云的拦阻,难道梵竺人这辈子就真的赢不过东夏人?
从混乱时代活过来的圣行者眼看着邻国不断崛起,而自家连国祚都还没光复,心中那积郁是别提了。现在再看到叶流云如此姿态,圣行者心中积郁更盛,却没有影响到境界,反倒助长了某股意念,让心境升华。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一股发自内心的渴望出现,圣行者几乎是本能般地念道:“苦行非自虐,乃承苦之勇;毁灭非终,乃新生之胎动。”
“唵南无湿婆耶,归于吉祥者,归于寂静者,归于大自在。”
无数的意念从冥冥之中灌注下来,进入圣行者体内。
整个梵竺像是化作一个缩影,凝聚成一件法衣,覆盖在圣行者身上。
叶流云看到了“回归”的意志在梵竺旧土上如风一般吹拂,正在逃难的难民,正在奔走的武者,还有躲藏在安全屋中的高种姓··梵竺旧土上的人都在此刻擡头望向天空,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然后,他们迎来了解脱。
带着无尽的欢喜,从苦海中解脱,前往彼岸。
其血肉化为飞灰,其筋骨朽为尘土,唯有一点血光飞出,归入冥冥。
一个又一个梵竺人在欢喜中迎来解脱,一滴又一滴血光飞出,汇聚,化作恒河般的血色长流。
百年前,大自在曾经让四亿梵竺人血祭,铸就了最初的魔血。
而现在,解脱的人又何止四亿。
就在顷刻之间,整个梵竺旧土都安静下来,没了往日的喧嚣,那场景,当真是“清净啊。”
不动尊者发出这样的感叹,脸上也露出了那带着无穷欢喜的神色,双眼澄空,如超脱了凡俗的一切。
“等等!”
下一刻,不动尊者忽然变脸,那欢喜之色被扭曲,整张脸如同分成了两半,一半欢喜,一边惊恐。
“大自在,贫僧还有用!还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