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枯死了!?”段融目中闪动着深邃的冷芒。
“这只是流言。”朱鹤立马解释道:“黎云景暴毙后,内参院的诸位长老就拥立黎云景的嫡长子黎若舟继任宗主之位。这便有人不满,就有其他支的黎姓血脉去黎枯幽居的山谷,想拜见老祖。但是多人叩关,却毫无反应,连老祖身边的贴身婢女姚青露也不出来见人。”
朱鹤继续说道:“这说起来,出了这么大的事,黎云景暴毙,新宗主继位。宗门老祖黎枯,竟然不曾露面。而且,多人叩关,连贴身婢女也不出来见面,诸多反常汇聚到了一起,便有流言开始滋生了。”
听了朱鹤的解释后,段融却忽然问道:“是啊,黎枯为何不出面啊?”
“这……”朱鹤一时也答不上来。
段融忽然道:“黎云景到底是不是死无全尸?是不是成了一堆烂肉?让那些暗探们不惜代价,将此事查清楚回报。”
朱鹤目色一怔,不明白段融为何忽然这般在意天衍宗的情况。
朱鹤道:“不惜代价?”
他将那几人安插进天衍宗内,也颇费了功夫和资源,有两个人也潜伏到了机要之地。若非必要,他其实是不想让他们太过冒险的。
“是。”段融道:“不惜代价。”
朱鹤嘀咕道:“是,老祖。弟子会命令他们查。只是只怕此事水深,未必真能查到什么。”
段融道:“朱门主,不仅水深,而且鱼大啊。我再告诉你一遍,不惜代价。”
朱鹤看着段融目中的冷芒,此刻终于彻底领悟了段融的坚决,立即道:“是,弟子一定在所不惜,挖出真相。”
段融点了点头,道:“去吧。”
朱鹤随即退出了院落。
朱鹤走后,段融站起身来。
他从大槐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站在那里,望着云层空隙里的瓦蓝的天色。
黎云景暴毙,成了一堆烂肉?
黎若舟急匆匆被拥立继位?
数支黎姓血脉去拜见黎枯,黎枯一概不见。
段融有一种敏锐的嗅觉。这事绝不简单。
“黎枯,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段融站在那里,目色冷冽地自语道。
两日后,朱鹤再次来到院中。
他刚一走近,段融立马喝道:“不用参拜。直接说事。”
“是,老祖。”朱鹤还是站在那里,略行一礼,道:“事情有了新变化。”
段融坐在那里沉默着,他等着朱鹤的详细汇报。
朱鹤道:“就在黎云景的葬礼当天,天衍宗出了叛乱。”
“出了叛乱!?”段融目色一凛。
朱鹤继续道:“数支黎姓血脉联合起来,想要诛杀黎若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