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邓艾忽然叫了一声。
诸人都脸色阴冷地看着邓艾,不知他此时想做什么。
却见邓艾目色一动,神识已经扫向不远处的一堆烂肉,忽然便打出一道法诀卷向那散发着恶臭的烂肉。
只见邓艾竟从那堆烂肉里,卷出一柄阵尺。
那阵尺沾满血污,悬浮在邓艾的身前。
邓艾凌空弹指,一道法诀弹在那阵尺上,那阵尺一阵震颤嗡鸣,抖落了一身的血污。
邓艾这才抓起阵尺,点在了山谷符阵洞开的入口处,那洞口随即化为一片青光,青光消弭,一阵模糊,便现出了满是苔藓的岩壁来。
邓艾收了阵尺,道:“此宗门大阵威力不弱,关了入口,也许能阻止那邪祟出谷,祸害我等。”
在场的诸位长老都眼神赞赏地看着邓艾。
邓艾乃是执掌神魔遗迹的外围大阵,对于符阵之道,很是精通。
陈遂道:“邓长老,此举甚妙。这一番,说不定能救了我天衍宗。若真如此,邓长老就厥功至伟啊。”
众人见陈遂说的严重,但也都知道宗门大变在即。
死了老祖,天衍宗还能保住吗?
邓艾道:“此间大事,我等还是回内参院商议吧。”
“不错。”陈遂道:“诸位,我们走!”
诸人随即化为十道黑芒,飞离了这里。
他们方一离开,便有一只“血目”,从角落潮湿的草丛里蠕动出来,化为一道血线,射入了山谷里,不见了踪影。
陈遂、邓艾化为黑芒,降落在内参院外的平台上。
守在内参院门口的桑一,一见诸位长老回来,立马抱拳相迎,但他打眼一瞄,少了两位长老,而且之前说是去请老祖,也没见老祖过来啊。
桑一便问道:“老祖请来了吗?”
陈遂冷道:“桑护卫,看好此地,若有一人擅入,老夫就活剐了你。”
说完,陈遂便和诸位长老一起走进了内参院里。
桑一的肩膀抖了一下,陈遂此时竟然比宗主还凶,宗主方才只说让他诛杀擅入内参院的人,这个陈遂竟然说要活剐了他。
而且他乃是宗主的贴身护卫,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平素这些长老们,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几时跟他甩过脸子。
桑一虽然心头不爽,但想起方才陈遂那阴冷的脸,还有诸位长老那种阴沉的气氛,他觉得只怕真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陈遂、邓艾诸人回到内参院内。
诸人都是神识放出,确认四周没有闲杂人等,这才有人说道:“这下完了!?我天衍宗完了!?”
陈遂却脸色阴沉道:“邪祟按理说,乃是出不了神魔遗迹的。那邪祟到底怎么回事?老祖乃是元婴境修士,竟然也被它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