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古怪。
「几个意思？」
李璐笑着解释道。
「我听说，雷池途径几乎所有的从九品仙官，都被仙界的某个大家族收为家仆？
「整个九品考场，除了雷一飞之外，无人逃脱。
「这可不太妙啊。
「家仆和宗族途径仙官还不太一样，地位更低，限制更多。
「好在，这种契约其实不难破除————
「只需要足够脏的脏东西，就可以了。
「先生只需要拿角爷的尿液，去涂抹你心脏位置的家奴印，自然能解除掉家仆契约。」
客人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心脏位置。
在他的衣服里面，确实有刺青般的家奴印记。
「你连这都知道？」
他把尿液丢回给李璐。
「但你不知道的是，我是自愿做家奴的，我们都是自愿做家奴的，我们不想解除关系。
「大争之世，背靠大树才好乘凉啊。
「我做家仆，能拿到从八品的果位。
「若是不做家仆，像我这种资质平平之人，从八品果位和我有半毛钱关系么？
「嘿嘿。」
他说得通透。
李璐也无言以对。
只好收起天角鳄的尿液，尴尬一笑。
「说起来，先生供奉的，到底是哪个大家族？
「竟让先生如此死心塌地？」
客人摇摇头。
「不知道。」
他很诚恳，没有乱说。
从九品考核开始，到签订家扑契约，再到后面这几个月时间，他帮家主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主家，到底是个什么家族。
主家从来没有说过。
他也从来没有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