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困乏已久,老夫也很久没吃过牛肉了。
「吃起来倒是忘了你。」
他掏出酒壶,递给陈皮炉。
「你喝吧。
「垫垫肚子。」
陈皮炉推辞几下,见这考官执意让他喝,便接过葫芦「咕嘟嘟」灌了两口。
这葫芦的酒水热乎乎,轻飘飘,一进口就顺着喉咙流下去,热感涌遍四肢百骸。
脑袋更是晕乎乎,天旋地转,忘乎所以。
最后仅存的意识中,陈皮炉看到考官拿回了酒葫芦。
「大人,这酒好喝啊————」
「哈哈哈哈,你这一口,喝掉了几百功德啊。」
功德?
什么叫功德?
陈皮炉迷迷糊糊,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窗外夜色深深,风雪飘飘。
旁边的同僚见他醒来,似是松了口气。
「你可算醒了!
「怎么回事啊?
「医生说你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睡着了,可怎么都喊不醒你。
「你在考场,怎么离队了?
「你干什么去了?」
陈皮炉愣了片刻后,开口回答。
「我————我被考官抓去了。
「考官说一个人在小船上太闷,让我陪他聊天。
「还吃了我的作战口粮。」
同僚表情凝重。
「这————这得上报啊。
「你先躺着吧,我立刻去上报。
「让对策研究员来这里和你聊。」
同僚走后,陈皮炉躺回到枕头上,思量许久,总觉得不能和部里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