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悄然离开,或独自行动,或三五成群,在寒冷的冬夜中寻找一线生机。
没人知道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但能在南米全面沦陷的背景下活下来,每个人的经历都不简单。另一波聚集在费南德身后,明目张胆地跟在欧扬等人身后。
虽不靠近,却也距离不远。
朱一鸣回头看了一眼:“就让他们这么跟着?”
欧扬默默前行几步:“再让他们跟一会儿!”
转眼行程过半,因为欧扬等人始终没有行动,以费南德为首的南米人越发肆无忌惮,越跟越近。欧扬不由地叹了口气,利落地回身举枪,打了个短点射。
枪声在寂静的午夜回荡,尾随的南米人停住。
欧扬厉声警告:“再敢靠近,后果自负!”
说罢继续前进。
南米人脚下生根,既没人离开,也没人跟上。
费南德继续拱火:“跟上,他们不敢开枪!”
话是这么说,可他只怂恿其他人,自己却一动不动。
早有人看穿费南德的心思:“你为什么不跟上?”
费南德振振有词:“咱们是一起来的,自然得共同进退!”
“你自己进吧,我就不奉陪了。”一个南米人理智地退出。
如果有机会,他不介意投机一把,但眼下绝不是冒险的时候。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退出,最后只剩费南德在内的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