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一会儿,众人就吃完了自己那份儿食物。
敌人早就做好准备,立刻叫来几台破破烂烂的灰狗,把所有俘虏全都撵上车,晃晃悠悠地开出机场,直奔市区。
欧扬不禁愕然。
使徒已经狂妄到完全不加避讳的地步了吗?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奇怪。
就连米军基地都落到使徒手里,在疫区的最中心公开活动又算得了什么?米宫还能扔几颗蘑菇弹不成?不是欧扬看轻了谁,米宫若是有这么强的魄力,早就用蘑菇弹洗地了,哪用得着等到现在?灰狗沿着坑坑洼洼的公路行驶,不是正在颠簸,就是在颠簸的路上,时不时还得减速绕行,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可对满车的俘虏来说,待遇已经相当不错,最起码比直接暴露在外温暖得多。
但短暂的安逸并不能让俘虏们忘却危机,许多人都在心底默默祈祷,天真地期盼灰狗永远不会走到终点欧扬没那么无聊,要不是车窗加了铁网,早就撞破车窗冲出去了。
他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朱一鸣和他坐在一起,身边就是通道。
一路上,他都在观察车外。
最初,对街边的景象还有些印象,只是大部分建筑都已经是残垣断壁,完全找不到记忆中的样子,只有极少数建筑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就像有人在这里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似的。
没多一会儿,灰狗就进入完全陌生的街区。
朱一鸣悄声道:“这是去哪儿?”他和欧扬一样,对这条街完全没有印象。
欧扬想了想离开机场后的行程:“好像是奔着市中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