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怎么发射鱼雷吗?”朱一鸣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欧扬声音一窒:“不懂。”
朱一鸣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不懂去什么鱼雷舱?”
“死马当活马医呗,不然还能怎么办?”
“等会儿,电影里的潜艇有那种蛙人进出的舱门,就是安在船底那种!”沈煜提醒。
欧扬突然停住脚步,疑惑地问:“船底能走,为什么都用鱼雷发射管脱险?”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能回答。
欧扬皱着眉头说:“咱们统一一下意见,第一,潜艇可能有通海阀,也可能没有;第二,就算是有,咱们也不知道在哪儿,没那么多时间找;第三,鱼雷舱那么大,比通海阀好找……你们怎么说?”“鱼雷舱吧!”
“鱼雷舱!”
几个人异口同声。
“等会儿!”沈煜提出异议,“我要是没记错,鱼雷发射管的两个盖子不能同时打开吧?就算知道怎么操作,也得有个人留下。”
听他这么一说,大伙都愣住了。
谁走?谁留?
“外面情况不明,从鱼雷管出去未必安全,留下的未必危险。”
“话不能这么说,大伙都在一起,多少有个照应,这要是分开了,让敌人各个击破怎么办?”“你可别扯了,咱们才几个人,敌人又有多少?凑不凑一起能有什么不同?”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谁都说服不了谁。
欧扬一阵头疼,忽然开始想念枉死的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