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这不就是空头支票吗?”朱一鸣听完欧扬的转述之后,一阵大呼小叫。
如果不是流府,而是鸽方的正统,那没什么好说,再深入的合作都没问题。可流府本身就是来历不明的草台班子,许下的承诺和利益再多,拿不到手又有什么用?
欧扬乐嗬嗬地回应:“账不是这么算的,有用没用,不在于流府!”
朱一鸣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跟流府谈的条件,怎么就不在于流府?”
“闹闹闹!”欧扬摇了摇食指,“动动脑子,有用没用,当然在于实力,在于我们支持谁!”朱一鸣不笨,之前光顾着郁闷吐槽去了,压根儿就没往深处想,此刻闻言登时愣住,突然有种长出脑子的感觉:“不是你等会儿,让我缓缓!”
欧扬端起冰镇酸梅汤喝了一囗。
冰凉,舒坦!
朱一鸣结合自己掌握的信息,很快就恍然大悟:“我好像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欧扬故意逗他。
“还能是什么,弱肉强食呗!”朱一鸣一针见血,“只要流府不缺心眼,就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欧扬举杯,笑而不语。
如今的局势确实很乱,但形势却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