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讲，但后续的研究同样是个难题，需要大量时间和难以预测的投入，才有可能找到最佳答案。注意，只是有可能！
徐毅谨慎地问：“这种病毒不能投入应用吗？”
周教授想了想说：“可以，但是达不到最理想的效果。”
徐毅立刻松了口气：“有用就行了，这种时候有个能用的就不错了，就算效果差一点，总比没有好吧？”
周教授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以一边使用一边改进。”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停顿片刻：“老徐，虽然这种病毒还不成熟，但是这个万林很有想法……欧扬，这个万林确实没发病，对吧？”
欧扬险些点头说没问题，却又理智地踩住刹车：“看起来没问题，他还怀疑我，非让我检测孢子。”周教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徐，我觉得有必要把万林接出来，第一，他在研究上很有天赋；第二，他很可能和欧扬一样，是第二个自愈型感染者。”
徐毅立马答应：“没问题！”
“还有！”周教授提醒，“我觉得，应该看看基地里还没有没其他自愈的感染者，虽然不知道咱们撤出来之后，基地里又发生了什么，但是先有欧扬后有万林，也许是某种我们不清楚的因素在其中起了作用！”“我明白你的意思。”徐毅说，“不止是人，还有监控，没准能看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对对，没错！”周教授连声赞同，“搞不好，咱们真能找到战胜幻肺菌的方法！”
对此，徐毅不敢苟同。
不是他悲观，而是研究每一次出现突破，周教授都会这样讲，大饼画得多了，自然就不像最初那么感两个人达成一致，徐毅马上就要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