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新城码头。
快艇缓缓停靠，憋了一路的欧扬跳下船，立刻把陆维拉到一边：“老陆，知不知道周教授在什么地方？”
陆维一怔：“你找周教授？这个时间？”
欧扬点头：“我有急事，越快越好！”
“你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陆维凝视欧扬，“你那个时候，和其他感染者没有半点区别，不止肺里的菌丝开始增殖，连呼吸都带着孢子，要不然，也不可能把你扔下……”
欧扬呆住：“不是，你等会儿，这都扯哪儿去了？”
陆维皱眉：“你找周教授，不就是为这事儿么？”
“谁跟你说的？”欧扬翻白眼，“赶紧的，我有正事！”
“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陆维坚持原则。
周教授的身份非同寻常，哪能随便透露？
欧扬摇头：“不能说。”
陆维诧异得不得了：“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欧扬扯扯嘴角：“组织纪律，不该问的秘密不问！”
他并不清楚这件事属不属于机密，但谨慎起见，肯定不能随便透露给无关的人。
陆维这下是真惊到了，上下打量欧扬，突然好像不认识了：“你说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