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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那样的话，岂不是更衰了？
赫拉上前一步，二人距离再度拉近。
这一刻，独属于天后的淡淡神香弥漫开来，不同于百花孕育的温润芬芳，香气深处萦绕一缕赤红灼热气息，如同凤凰羽翼掠过长空之后残留的不灭余温。
王璃识海之内，无边鎏金色阿赖耶识瀚海骤然汹涌翻涌。
刹那之间，王璃透过因果脉络，清晰看见缠绕在赫拉周身密密麻麻的情缘因果丝线。
一层堆叠一层，一缕纠缠一缕，千丝万缕连绵无尽，顺着冥冥之中既定的联系，缓缓朝着自己环绕聚拢。
危机预感升腾而起，王璃身形微微侧身，调动阿赖耶识，奋力将蔓延而来的万千因果牢牢阻隔在自身六合疆域之外，不肯任由丝线缠上神魂。
“妈耶！”王璃心底咯噔重重跳动。
这般厚重黏腻的因果纠缠，若是换作寻常彼岸强者置身此处，怕是顷刻间就会被牢牢束缚，难以挣脱。
他此刻总算彻底理解，当初孟登临元始天尊之位，执掌魔佛阿难所有可能性与至高道果，距离最终超脱仅有一步之遥，依旧想方设法四处躲藏。
宁可不断更换马甲化身真定和尚，不惜再度分裂魔佛毕生道果，也不愿直面凤兮。
王璃暗自感慨：“换成我，我也要躲！”
这哪里是什么情缘羁绊，分明是彼岸规格特制的捆仙索、连环因果枷锁。
一旦被套牢，此生再也别想轻易摘下啊！
赫拉微微偏过头，清冷眼眸掠过一丝浅浅困惑，转瞬便被更加浓郁的偏执覆盖。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萦绕淡淡的莹润神辉，试探着想要触碰王璃的脸颊。动作舒缓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忐忑，与她威严冰冷的天后形象形成极致反差。
王璃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本能驱使着他偏头躲闪。
可念头尚未落实，赫拉的指尖已经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电光石火之间，王璃强行定住身躯，不再闪避，任由微凉指尖停留在肌肤之上。
指尖触感微凉，然而表层之下蕴藏的温度却滚烫至极，好似亿万年间持续压抑的不灭业火。
隔着薄薄一层神权幻化的躯壳，灼热的气息依旧令王璃肌肤阵阵发紧。
赫拉的指尖轻轻震颤了一下。
“你的气息……”她低声呢喃，声音裹挟一丝难以掩藏的恍惚，“不一样了。”
她缓缓收回手掌，垂落身侧的指尖不自觉紧紧蜷缩。
目光定格在王璃身上，眼神复杂如同奔腾翻涌的时光长河。
失望、了然、执拗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尽数容纳其中。
“你还是这样。”
她轻声开口，话语萦绕淡淡的无奈，“永远热衷于披上一层又一层外壳，将真实自我藏起，不肯让我窥见真正的容颜。我甚至，始终不知道你本来究竟是什么模样……”
王璃：“大姐你这台词不对劲啊！怎么忽然开启苦情路线？你疯批病娇的人设去哪里了？不会是拿错剧本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