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认准了一件事、一个人,那就是纪元破灭、时空崩塌、万物归墟都改不了的。
阿难至少还讲点布局逻辑,讲究个因果推演、步步为营。
凤兮是纯靠恋爱脑行事,疯起来连自己的后路都能随手捏碎,更别说旁人。
王璃越想越慌,后背都在发凉。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可自己和这位病娇界典中典的妖圣之间,何止差了三个亿?
那是从宇宙诞生到宇宙终结,从混沌初开到万物归墟,从第一缕创世之光到最后一缕归墟之暗的无尽岁月!
差了整整好几个纪元的距离呢!
要是自己真是魔佛阿难本尊也就算了,好歹是正主,挨揍也挨名正言顺。可他不是啊!
他就是个卡bu的冒牌货,占了个生态位,连魔佛的功法都学不会,纯纯的挂名“魔佛”。
结果现在倒好,正主的仇家、正主的痴缠对象、正主的万古狗血债,全都顺着因果线找上门来了?
“合着我这是背情债来了?”
王璃在心底哀嚎,“现在,这颠婆直接就打上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王璃甚至敢断定,把自己一闷棍敲进这片宙光碎片的,十有八九就是凤兮本人,或者至少是她的一尊化身。
该说不说,
在“一世之尊”这种大家相互挖坑,各路彼岸天意无所不用其极的追求至高道果的粪坑世界里。突然冒出来“凤兮”这种究极恋爱脑,怎么看都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可偏偏对于这位究极恋爱脑而言,什么彼岸布局,什么天意棋局,什么封印,全都是添头。
那位疯批妖圣的目的简单很。
她就是想和魔佛,或者说曾经的昊天好好的谈一场恋爱!
现在,如果是凤兮祂把自己扔进这片早就布置好的宙光碎片里,让她的他我“赫拉”和自己这个“宙斯”,接着演那套神王天后、相爱相杀的剧本,满足她横跨纪元的执念。
这样的手段,放在其他彼岸天意们手上或许抽象至极。
可要是“凤兮”……
王璃居然觉十分的正常。
什么系统副本,什么第九十九号悖论委托,搞不好都是她动了手脚,把自己精准引流到这儿来的!
真是,直钩咸饵。
连遮掩都懒做,摆明了就是“我就是要把你扔进来陪我,你能奈我何”的蛮横。
想到此处,王璃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耶!赫拉是凤兮那个颠婆,那自己岂不是彻底衰了!!?”
他下意识抬眼,越过断壁残垣,朝着诸神的最前方望去。
那里,天后赫拉静静伫立着。
她身着一袭暗金色的长裙,裙角绣着繁复的孔雀翎纹,头戴嵌着星辰宝石的后冠,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
面容冷艳高贵,眉眼锋利如刀,周身萦绕着执掌神庭亿万年的威严气度,仿佛天生就该站在神王身侧,共掌乾坤共享至高神权!
嗯,和神话传说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