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真不知道该说你这只黄皮子什么好,这个时候才想到我吗?”王璃眼眸之中小宇宙层层叠叠,透过无垠虚海,已然将战锤宇宙的现状尽数看在眼里。
嗯……
该说不说,纯路人视野。
战锤40k的宇宙,从被上层叙事者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过“希望”这个词的容身之地。
至少在王璃看来,这片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上层叙事层到巢都最底层都浸泡在血与火里的星海,连呼吸的空气里都飘着死亡与绝望的味道。
哪怕是在泰拉神圣皇宫最深处、黄金王座所在的至圣所,那层叠的黑曜石墙壁与灵能屏障之后,也从未真正摆脱过堕落腐烂的余味。
数千年如一日,人类帝皇就端坐在那座由无数黑暗科技与无上灵能堆砌而成的“黄金马桶”上。
从荷鲁斯之乱那一战被重创的那一刻起。
帝皇的肉身消磨枯槁如朽木,皮肤紧贴着骨骼,曾经握动雷霆之剑的手掌,如今只剩干枯的指节搭在王座扶手上。
祂的灵魂与灵能早已化作横贯银河的滔天巨网,以星炬的光芒撕开亚空间的迷雾,为人类的舰队照亮航行的航路。
更以一己之身,硬扛着亚空间四邪神日日夜夜的撕扯与腐蚀,承受着万亿子民信仰潮汐的冲刷与反噬。
千年又千年,万年又万年。
从大远征的余晖散尽,到第41个千年的末日倒计时,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个结局。
那就是……
帝皇会永远坐在那座王座上,坐到人类帝国咽下最后一口气,坐到银河里最后一颗恒星熄灭,直到最后一个人类灭绝的瞬间,从黄金王座上起身,化成“黑暗之王”将一切拖入毁灭。
就连帝皇自己,在漫长到近乎永恒的静坐里,也渐渐接受了这近乎诅咒的宿命。
可有时候,一切定数与命数就偏偏对这个宇宙开了一个小玩笑。
帝国第三十个千年的末尾。
一道微不可察的时空涟漪,悄无声息地擦过巢都世界涅克洛蒙达的大气层。
就在这片连混沌恶魔都懒驻足的污秽角落里,一本薄可怜的小册子从时空裂隙里飘了出来,“啪”地落在一具腐尸上面。
一瞬间,原本的战锤宇宙正统世界线突然发生偏移,一下子就拐到了某个国产知乎战锤小脑洞世界线上去了。
这一刻,一套来自某个修仙世界,名为《幽魂白骨诀》的连三流都算不上的下等魔道功法,就这样落进了战锤宇宙之中。
彼时“帝皇”的灵能正如同无边无际的大网,扫过整颗星球的每一寸角落。
当祂的意识漫过那片底层废墟,触碰到那本薄册子的瞬间,见惯了亚空间种种诡谲力量的人类之主,古井无波的意识深处,第一次泛起了微不可察的讶异。
不是混沌。
不是灵能。
甚至不属于这个宇宙已知的任何一种力量体系。
粗陋,邪异,破绽百出。
可也正因为它足够粗陋、足够基础,才像一张白纸,拥有无限重塑的空间!
万载岁月,弹指即过。
那套原本三流都算不上的魔道功法,在帝皇手中被拆解支离破碎,又被一点点重新缝合。
祂将自己对人类灵能本质的万年理解,与仙道神魂的奥妙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