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面流淌的奇异光泽,仿佛是熔融的暗金与星辰尘埃。
非布非革,非金非玉,却诡异地兼具诸物之长,有着织物的柔韧、金属的冷峻、玉石的温润,却又超越所有物质的局限。
更有一种近乎生命脉动的微温,以及深藏其下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坚韧。
幡面上那些流动的影子,不再是扭曲痛苦的灵魂残像,而更像是一部浓缩的人类史诗。
石器时代围着篝火的吟唱;
青铜时代城邦中的法典诵读;
铁器时代战场上赴死前的战歌;
工业时代工厂里机械的轰鸣;
宇航时代飞船脱离地心引力时千万人的欢呼————
以及黄金时代,黑暗时代,乃至是在从人类进入战锤40K这个被绝望腌制了四十个千年的宇宙时代以后,那贯穿人类所有时代,依旧不能忘记的低语哼唱。
越四十个千年,浓缩了人类文明所有光辉侧面的长幡,在静静流转,无声诉说。
原本那沸腾狂暴,吞噬一切的黑气早已彻底内敛,转化,化为了环绕幡身的,如同静谧星河般缓缓旋转的暗金色光晕。
这光晕温暖而不灼热,坚定而不霸道,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又如同滋养万物的光辉,将王座与帝皇包裹其中。
黄金王座上,那具几乎干瘪的躯体内,意识正经历着一万年来最剧烈的波动。
帝皇,或者说,那个曾经自称为「人类领袖」的黄皮子,此刻正以某种超越凡人感知的方式,「注视」着眼前这杆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