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循环————死亡————新生————不应·————如此粗暴地————强————呜·————咕————杀了我吧!」
纳垢的哀嚎变得含混不清,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仿佛整个呼吸道乃至存在核心都被某种粘稠污物彻底堵塞的哽咽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他所代表的生命力,无论是欣欣向荣的成长还是缓慢的腐烂增生,其核心都包含着某种「自然」的,缓慢演化的,循环往复的过程。
此刻,却被强行,粗暴,毫无「慈爱」可言地塞入那些最「空洞」,最「无」,彻底否定存在意义与循环可能的基底物质。那种自身核心概念被强行玷污!
被「虚无」填满,生命循环被强行中断的感觉,让这位以「慈父」自居的邪神,感受到了远超任何祂所能想像或散播的瘟疫所能带来的「不适」与源自存在根基的「剧痛」。
祂那充满「生机」的,缓慢沸腾的浓汤大锅,此刻仿佛被倒入了最致命,最纯粹的「反生命」消毒剂,剧烈地沸腾,冒泡,只能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咕」声。
「啊————这————这种感觉————太————太奇了————无·————形容————空·————饱和————恶心——
」
色孽的呻吟扭曲,变形,断断续续,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愉悦,狂喜乃至痛苦的痕迹。
因为连「感觉」本身都被那粗暴的填充所稀释,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