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高之前在庭审时候的表现让袁亦方刮目相看,但见识过秦志高老婆高秋月的厉害后,他是不愿意招惹秦志高的,更别说是继续跟秦志高做搭档。
可秦志高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硬是拉着他要一起走,甚至连汽车票都买好了,搞得袁亦方满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秦志高。
就在袁亦方万分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高秋月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满脸阴沉地走了过来,那眼神,那气势,即便是隔着十几米,都能感受到她那浓郁的杀气。
秦志高在看到自家老婆的瞬间,整个人就怂了,刚刚的亢奋和激动瞬间消散,松开袁亦方,就像具行尸走肉一般,充满绝望、脚步蹒跚地离开了,再也不敢说什么去京城跟袁亦方做搭档的话了。
不说秦志高,就连旁观者的袁亦方都惊得倒退一步,嘴里不停地喊:“打人是违法的,打人犯法,打人违法。”
在法庭上能言善辩,纵横睥睨的袁亦方,也是真的被高秋月吓到了,这么彪悍的女人,他是第一次遇到,真的吓人。
直到秦志高和高秋月消失在眼前,生怕节外生枝的助理,连忙拉着袁亦方前往汽车站,周辰几人一路将他们送到汽车站,看着他们上了汽车之后才离开。
晚饭,周辰六人吃得非常开心,因为李乡这个案子,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地吃饭了。
“哎呀,这一天没吃正经饭了,给我饿的呀。”陆则铭咋咋呼呼的哐哐炫饭。
“人家辩护,你紧张啥?”
夏英杰笑呵呵地问,并且把盘子端给了陆则铭,让他继续炫。
张丽慧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挺紧张的,紧张到肚子疼。”
陈一众低声说:“庭审是结束了,只是没有当庭宣判,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陆则铭把饭菜咽了下去,才说:“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了,都辩成那样了,要是再判有罪,那……”
这时,余高远忽然泼起了冷水:“我觉得袁律起不了太大作用。”
“什么意思?”
“他自己也说了,如果这个事情最后解决了,是上面重视,不是他辩得好。”
专怼余高远的陆怼怼再次上线,瞪大了眼珠子看向余高远。
“我同意你啊,咱就应该啥也不干,就等着天上掉馅饼,掉七个,只吃第七个,吃完之后一拍肚子,饱了。”
这是在讽刺余高远,忽视积累,只看最后结果。
余高远语气淡然:“我没说袁律不好。”
“你也没资格说他啊。”
“我的意思是,自下而上的努力,远远比不上自上而下的变革。”
周辰淡淡地看了余高远一眼,这话有点道理,但也很片面,这一句话直接否定了所有人的努力,把大家的功劳都消除了,只能说余高远的这种想法太片面,也太悲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