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高远的突然阴阳怪气,加上陆则铭的打抱不平开怼,使得饭桌上的氛围变得有几分尴尬。
作为老师,又是东道主的周一仆,不好说话,因为他一开始的确是只喊了陈一众一个人,是陈一众说要大家一起来,他同意了,所以他现在真不好说什么。
这个时候程兼济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听出了余高远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对余高远这样聪明能干的学生,他还是比较喜欢的,所以并不想看到余高远因为这点事情,就生出嫌隙,于是赶紧岔开话题。
“高远,我听说你选成了学生会会长啦?”
这是刻意给余高远抬面,说到自己的强项,余高远就自信起来,开始侃侃而谈。
“对,都是大家的支持,我想着之后呢,就多搞搞社会实践,送法律知识下乡,如果能联系上两高的话,就让我们学生会干部多去弄弄座谈,跟师兄们多学习学习。”
周一仆眉头微蹙,他听出了余高远话里话外的意思,不想在家里聚餐的时候,说这些事情,所以就想要岔过去。
“行行行,赶紧吃,赶紧吃,这个事情回学校再说,一会儿都凉了。”
周一仆想要岔过去,可程兼济看出了余高远的心结,他对成绩优异,又肯做事的余高远,感官很不错,所以就想要帮帮他,提点提点他。
“不,不,现在就能说,你们几个啊,就应该跟余高远多学习学习,很有想法,法律必须要结合实践。”
得到了程兼济的夸奖,余高远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谢谢程老师。”
程兼济这么明显的偏向余高远,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经过程兼济这么一说,余高远脸色好看了,气氛也就不再尴尬。
“周辰,你也得多跟余高远学习,多出去做点实践,我听说你大学几年,都没有参加学校社团,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宿舍,这样可不行,多出去看看世界,对你以后的工作有好处。”
“怎么又说到我了?程老师,谁说我没有出去的,我们经常出去好吧,不信你问一众和英杰他们,我们大学四年,可是把北京大部分景点都逛了个遍。”
“你少来,我是让你做些跟专业有关的事,不是让你出去玩的,少跟我打马虎眼,我还不知道你?”
程兼济直翻白眼,全班同学里,他对周辰最为关注,周辰什么情况,他还是知道的。
周一仆却为周辰说起了话。
“老程,你啊,就是要求太严格了,现在他们还小,多看看多玩玩,也能增长见识;生活不能只有学习和工作,我觉得他们这样挺好的,我就是后悔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没有多出去看看世界,没有多出去玩玩,现在老了,想出去都没有那个精力了。”
程兼济道:“我没说不让他们出去玩,玩可以,但还是要务正业,国家未来的法制建设就得靠他们这些年轻人了,他们将来注定是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大学期间是他们最好的锻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