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才看不惯,当个学生会长还当出优越感来了,你们听听刚刚他那说话的语气,还得到两高的支持,他以为他谁啊,两高认识他吗?”
在陆则铭不爽的叨咕声中,他们跟夏英杰二人分开了。
而另一边周一仆家,周一仆正在书房跟陈一众说话,陈一众好奇地问起了他父亲跟周一仆他们的关系,周一仆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跟陈一众父亲陈凡之间的事情比较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而且有些话也不好跟陈一众这个晚辈说。
说完了长辈的事,周一仆就开始关心陈一众学习上的事情,今天得知了陈一众是老朋友的儿子后,他就找了一下陈一众这三年的成绩单看了看,更具体的了解了陈一众的现状。
然后又问起了陈一众对自己未来的打算,问他是准备实习过后,立即参加工作,还是选择出国留学。
陈一众从来没有想过出国留学这件事,因为他完全没有这个概念,这是他以前根本接触不到的一面,所以他表现得很震惊。
“还能出国?”
周一仆道:“对啊,有西德,还有美利坚,咱们系每届会有三个名额,研究所俩,本科一个。”
一听有机会能出国,陈一众立马说道:“那还是出国看看好,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刑法理论的确应该吸取西方的精华,但是更要符合我国国情,发挥我们的自身优势,这样我们……”
侃侃而谈的他,见周一仆认真地看着自己,顿时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周一仆面露和蔼笑容,很高兴地指着陈一众:“不,不,就是要狂妄,没有点舍我其谁的劲,还不配当我周一仆的学生呢;不过一众啊,公派出国的名额有限啊,一切还是要以成绩说话,我这儿可没有后门可走啊。”
陈一众很自信地回道:“这个您放心,我没问题的。”
“很好,很好。”
周一仆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一众,不瞒你说,在你之前,我跟周辰也说过这个事,其实我也问过他有没有出国的想法,可这小子把我气得,说自己没这个想法,别人想都想不到的机会,他居然说不想要。”
“周老师,其实周辰的专业能力比我强多了,只是他脾气好,也比较低调,不喜欢表现。”
陈一众自信归自信,但他也知道,周辰每次考试成绩虽然一般,但实际上各方面都很出众,有时候他遇到不懂的问题,都是请教周辰,他又不傻,当然看得出来周辰的水平到底如何。
周一仆轻哼一声:“这小子,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其实他若是想去,取得好成绩很容易,但他不想去,说也没用。”
他是真觉得可惜,在他看来,周辰非常聪明,若是能出国学习国外法律的精华,将来回国之后,在国内的法律界绝对占有一席之地。
周辰不想去,现在他又期待起陈一众,因为陈一众的成绩很好,而且有理想有抱负,主要是比周辰有干劲,刚刚说起出国留学的事情,眼神里的光芒,他是看得非常清楚。
他拿出了一本书,递给陈一众:“这本书你拿回去多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