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君士坦丁堡的大主教似乎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据说他一开始极力反对以撒人进入君士坦丁堡,但后来又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改变了主意。”
“钱。”
希拉克略如同抽泣般的笑了一声:“确实,钱,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只是以撒人的钱哪里有那么好拿的,你拿着他一个金币,他恨不得你用一条命来还。
而且以撒人可不那么老实,他们不敢去和萨拉丁直接碰面。”
“但他们显然与萨拉丁的几个儿子有所接触,萨拉丁的长子埃夫达尔、三子阿齐兹、次子乌斯曼似乎一个都没落下。”
“谁说没落下,别忘了你这里还有一个萨拉丁的儿子,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天赋不足,但胜在勤恳努力。”
“脾气呢,他暴躁吗?易怒吗?残忍吗?还是恰恰相反?”
“恰恰相反,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我应当感到高兴,但你一定会感到担忧,你一向多愁善感,何况这个孩子在你身边待了好几年,而他的兄弟几乎个个都是混球。”
希拉克略难得说了一句粗话。“但我想不久之后,萨拉丁就会写信催促你将他的孩子送回去,这是必然的。鉴于阿历克塞·杜卡斯即将向萨拉丁发起最后的决战一一这场战役对他乃至整个撒拉逊世界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受到打扰,但亚拉萨路,塞浦路斯,亚美尼亚都是你的领地。如果拜占庭帝国向你求援………
“我或许会答应他们。”
“是啊,而且你若是介入这场战争可谓是名正言顺,”希拉克略擡起沉重的眼皮,瞥了他的学生和儿子一眼,“你的那个海军大将叫什么来着?”
“安德洛尼卡.科穆宁。”
“是的,没错,他是曼努埃尔一世的外甥,他应当已经提醒过你,拜占庭的宝座你同样有继承权,你的正统性甚至高过阿历克塞.杜卡斯。毕竟原先坐在那座王座上的乃是科穆宁家族的人。
而且,如果有他以及其他人的支持,你完全可以在姓氏里加上科穆宁,并且戴上拜占庭帝国皇帝的宝冠。”
“不过我可没有那样的想法,暂时没有。”
“确实,现在的拜占庭帝国可不是一块肥美的好肉,相反的它到处都是腐烂的毒瘤,满溢流淌的脓水,杜卡斯和以撒人把它搞得一团糟。
萨拉丁选择这个时机不可谓不巧妙,我都怀疑其中还有他的推波助澜,而且对于十字军来说,他们也不得不出兵一一将来十字军若要继续东征,无论是英格兰,法兰克,还是德意志,他们所经的路程,就几乎只有陆上和海上两处。
但如果走陆路的话,他们必然要经过拜占庭帝国,走海上的话,他们又必须经过萨拉丁的海军所统辖的海域。
所以萨拉丁必须驱赶一些猛兽来咬住你的长袍,限制你的行动。而摩苏尔,突厥塞尔柱以及阿拔斯王朝也确实站在了岌岌可危的悬崖边上,没有人能够在见到你以及你的军队时,还能够保持镇定,以为自己还有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