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一旦说出来,塞萨尔会立即答应她的请求,并且满怀歉疚,她并不想那么做。
“所以你想要欧贝德?”
“洛伦兹和我一样是女性,她即便成为了亚拉萨路的女王,面对的还是同样的问题。
而您的长子莱安德……他将来会继承您的所有,倒是欧贝德……”
“欧贝德出生在阿颇勒,他生来便背负着撒拉逊人的期望。”
“这才是一桩好事呢,兄长,”伊莎贝拉将头放在了他的膝盖上,这是一个非常温馨并且安逸的画面,但两者之间的对话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政治色彩,“您一直致力于和平。虽然这些年您一直在打仗,但我看得出来,即便你与那些人一样使用暴力,但你谋求的是人们的安宁一一基督徒也好,撒拉逊人也罢,甚至于突厥人和以撒人。
在您眼中没有信仰和肤色的区分,相反的,您所求的是一个整体,唯一需要剔除出去的就是那些怙恶不俊的罪人。
谁都看得出来,自从您成为亚拉萨路以及埃德萨,亚美尼亚乃至叙利亚的统治者后,从亚拉萨路直至阿勒颇所有的城市和村庄都是平静、安宁、并且欣欣向荣的。
您如同一柄利剑定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鬼魅之徒,您给予所有的民众同等的对待,让他们能够惬意地生活,并且日益变得富足。
人们都说我是您的傀儡,但我并不这么觉得,虽然在很多时候,我必须做出决定的时候,确实是依照着您所制定的路径前行,而这也是出于个人的意志,往我需要的方向走的。
但我并不能确定我将来的丈夫和孩子如何。
既然如此,我为何不选择一个必然与您和我有着同样思想的孩子呢?”
“同样思想……我并不能确定。”
“有您的教导在,他必然会是的。而且比起他的兄长和姐姐,他有着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那就是他同样被撒拉逊人所认可。
如果他成为了亚拉萨路的国王,基督徒会欢迎他,而撒拉逊人也不会有多少反感,而且他也是您的血脉,是佛兰德斯家族的后裔,他原本就有着对这个王国的宣称权和继承权。”
伊莎贝拉稍微吸了一口气,端正了坐姿:“或许我还应该让您知道,这个决定并不是我一个人做下来的,还有亚拉萨路以及周边的领主和贵族们,甚至于三大骑士团也一致同意,应该由您的孩子来继承这个王位。”
“欧贝德才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