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圣殿骑士驾着马从他们身后靠近,朗基努斯看过去,发现来人是圣殿骑士瓦尔特就没有阻止他,瓦尔特奔驰到塞萨尔的身边,在距离他数尺的地方便勒马停住,俯身向他致意。
“怎么了?瓦尔特。”塞萨尔问道,瓦尔特却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那个以撒人。虽然这个以撒人身上看不到一点属于该种族的特征,也时常低着头将面孔掩藏在兜帽的阴影下,但他一眼便可以看出,那家伙就是一个以撒狗崽子,骑士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当然没法去干涉塞萨尔的想法和做法,只是他还是很讨厌这个所谓的苦修士,一个以撒人,一个叛徒。
虽然他的出卖确实让他们省了很多力气。
他擡起头来嗅了嗅风送来的气息:“我觉得你不用在这里白费功夫了,"苦修士',”他戏谑地说道,哈瑞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瓦尔特可没有对一个以撒人手下留情的意思:“你猜我嗅到了什么?”他在圣地打了几十年的仗,几乎一生全在战场上。他当然知道那被风带来的阴冷气息是什么,那是死亡的气味,甚至不是新的死亡啊,而是相当陈旧的死亡。
“你不觉得奇怪吗?已经黄昏了,但我们没有看到烟雾升起,也没有听到孩子们的叫嚷声,妻子的抱怨与丈夫的斥责,还有,即便是你们的隐士村庄,周围也应该有巡逻的人吧。但我们现在一个人也没有看到,难道他们就如此放心;吗?确定这里不会受到任何盗匪,甚至于军队的骚扰……”
他还没说完,哈瑞迪便惊恐万分地转过身去,他跳上了马,飞快地向那里驰去。正所谓关心则乱,这些异样他早就该发现了。
“所以说以撒人就是以撒人。”瓦尔特来到塞萨尔身边,赤裸裸地挑拨道:“您不该相信他的。作为一个以撒人,无论是他发了誓或是皈依,又还是做了别的什么,他都永远只会站在他的族群这一边。”
“我并没有信任他,”塞萨尔安抚道,“但埃德萨的三处秘地,我们必须全都找出来。”
看埃德萨城堡之外的那座秘地就知道了,如果以撒人确实将他们的秘地建在了地下,这会是一桩非常危险的事情。
“埃德萨城外的秘地据哈瑞迪说是最小的一座,但里面依然可以居住着几千人,这是什么概念?它意味着我们脚下的地面永远不会稳固,就如同大地裂开缝隙,地狱的火焰会从中喷吐而出,魔鬼爬上地面,如果那些以撒人与外来的势力或者是内部的反抗势力相勾结,我们将终日不得安宁。”
关于这点,瓦尔特倒是赞成的,“不过您也不要全信。他说什么只有三座秘地,我怀疑这里或许有更多,到时候我们需要细细探查,以保证不漏每一个老鼠洞。”
他话音刚落,一声凄惨的喊叫声已经从远处传来,塞萨尔摇了摇头。
当塞萨尔所率领的十字军踏入这座村庄的时候,才发现这座村庄已经如同一枚表皮完好,但内里已经彻底枯萎腐烂的果子一样早就毁了一一房屋还在,湖水澄澈,林木茂密,但里面的人……里面的人全都被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