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是,他只允许我们作为仆从为他做事,但我相信只要经过了几场战争,我们就能真正的为他效力了。”
“但他是个基督徒。”
纳西尔说,艾博格笑了笑,却没有反驳,他知道他的朋友是为他好,但这种事情是很难解释的一一毕竞纳西尔没有经过那段可怕的岁月,但凡经过那场苦难的人,谁还会在乎拯救他们的人是先知派来的,还是天使派来的呢?
艾博格的眼睛和耳朵也已经告诉了他,人只有好坏之分,并不会因为信仰或者是出身有所区别。 的黎波里伯爵雷蒙残暴苛刻,但霍姆斯的伊本也没有仁慈到哪儿去。
而在面对十字军的时候,他的表现也着实叫人恶心一一艾博格甚至可以说,如果霍姆斯的伊本真的坚持到了最后,与十字军展开了一番厮杀,
最后,无论他是成为了十字军的俘虏,又或者说拉齐斯那样的退让和投降,或是更进一步直接死在了战场上,艾博格都能够正视这个撒拉逊人所带来的苦难,但他没有,他的行为,让他之前的豪言壮语变成了一场笑话。
但这个笑话的代价却是大马士革民众的累累白骨、斑斑血泪。
听到自己的同伴并未成为奴隶,而是成为了那位殿下的士兵,纳西尔顿时放下心来。
至于为谁效力一一他倒是不会太在意,毕竟经过了那么多年,也多的是基督徒为撒拉逊人做当兵,撒拉逊人也时常会在基督徒的军队中服役。 而且那位大人的美名就算是纳西尔也早有听闻。
“事实上他几乎将我们看作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