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虚知晓安靖的意思,故而池温柔地附和道:“的确如此。”
天意运转,那些被安靖改变了命运轨迹的时间线被怀虚的意志单独从无限中滤选了出来,可能性开始分裂,又是无限稠密的可能性从这些时间线中分岔,茂盛,宛如树木的全新枝垭。
这是密度上的绝对不同,那些被改变的时间线,在这无限繁茂的可能性中,被选中的可能性为零,故而几乎等同于不存在,而若是怀虚的意志愿意,它新创造的历史可以覆盖整个世界。
安靖在成为天意圣子后,还是见到了世间愁苦,他虽然感激天意魔教的培养,但却还是反出了魔教,意欲创造出真正的天意神教,路途磋磨,他最终还是成为了天命,谒见祖龙,击败玄天祭和玄明宇,来到了此地。
一条被修改的时间线,经历了一次爆炸增长,然后开始朝着被锚定的历史走去。
历史开始在无限的密度中收束归一。
哪怕那些世界中存在合道,那些合道也不可能搞明白为何历史会走向这个唯一的方向,因为怀虚比可以随意修改历史的池们站的更高。
池们只会感慨,感慨天意自古高难问,感慨天意难违,感慨这一切……
都是【宿命】。
但那不是宿命,是强者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