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脸涨的通红。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王应熊虽然没有打钱谦益的脸,但却揭了钱谦益的短。
揭短,还不如打脸呢。
以往,因为以大礼迎娶柳如是进家门,钱谦益已经受到了很多讥笑。
但那都是在民间,都是一些民间文人,鲜少有官员。
这一次,在场的都是大明朝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当着这么多高官的面,而且还是在皇帝御前,钱谦益的脸上实在是挂不住。
司礼监掌印太监韩赞周压了压心中的笑意,看了一眼上位的皇帝,转头看向群臣。
“议事,议的是国事。个人的家事,个人私下里去讲。这里是武英殿,不是坊间的茶馆酒楼。”
王应熊无所谓,既转移了四川赋税之事的话题,又狠狠的羞辱了钱谦益一顿。
他不亏。
钱谦益的脑子懵懵的,明明自己才是进攻方,怎么受伤的总是我?
内阁首辅史可法见状,站出来想将这件事遮过去。
“那咱们还是继续议事吧。”
“议事,不着急。”司礼监太监韩赞周打断了首辅史可法。
“议事之前,咱们得把事情说个明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可不行。”
“适才户部钱尚书说,税收八分即为考成,是旧例。”
“我进宫多年,蒙先帝信任,也在御前当过差。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旧例?”
韩赞周看向秉笔太监孙象贤,“孙公公,你久在北京司礼监当差,可听闻过这个旧例?”
孙象贤摇摇头,“不曾听闻。”
韩赞周盯着钱谦益,“那钱尚书口中的这个旧例,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