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直隶,大名府。
府城,明军大营。
一位年轻的将领走进大堂。
“末将马观鹏,参见迁安伯。”
迁安伯杜文焕笑着站起身,“通山伯不必多礼。”
“来来来,我给通山伯介绍一下。”杜文焕指向旁边的将领。
“这是犬子杜弘壃,在五军营任副总兵。还不见过通山伯。”
杜弘壃朝着马观鹏拱手,“见过通山伯。”
马观鹏诚惶诚恐,闪身避开,没有受杜弘壃这一礼。
“杜将军乃军中前辈,晚辈哪里敢当。应当是我向杜将军见礼才是。”
对于马观鹏这位新晋勋贵的谦卑,杜文焕是看在眼里的。
“既然通山伯都这么说了,又是在军中,就都别计较那么多礼节了。”
“通山伯,坐,有什么话,咱们坐下聊。”
马观鹏朝着杜文焕微微一躬身,以示尊敬,这才落座。
杜文焕:“兵部的调令我收到了。”
“通山伯这次从南赣副总兵调任五军营副总兵,从太平之地到战乱之所,听说还是通山伯主动向朝廷请求的调令?”
“是。我这无功受禄,得了个伯爵,实在是心中有愧。就想着杀敌立功,以报国恩。”
杜文焕:“别人都是遇事往后退,像通山伯这样的,难得。”
“通山伯之前可在北方任过职?”
马观鹏回:“不曾。末将自从军以来,一直在南方任职。”
“那也不打紧。其实北军……”
“迁安伯。”堂外有士兵匆匆来报,“探马来报,约有万骑虏兵自北而来。”
“再探。”
“是。”
杜文焕站起身,“通山伯一路辛劳,按理来说应当好好休息。只是这战事迫在眉睫。”
马观鹏:“战事要紧,还请迁安伯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