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披甲,在野外能撑很长时间。」
「我军披甲热的受不了,建奴披甲,同样受不了。」
刘肇基点点头,「没错。建奴只要不披甲,就废了一半。」
「只是,战马的优势,我军无法企及。」
陈奇瑜不紧不慢的说:「凤阳府很大,几近三分之一个南直隶。」
「据侦骑情报,奴兵最多不过七千,凤阳府足够当作战场。」
「北面,路振飞路经略已经派兵封锁。南面,张亮张中丞已经派兵封锁。湖广的战事后,那里的军队马上就会赶回来。」
「周边守军利用河流水渠,深挖壕沟,阻断道路。」
「我军只需要慢慢收拢,逐步挤压。迫使他们,要么与我军展开作战,要么退出凤阳。」
「苏松镇军兵一万,扬州镇军兵一万,镇江镇军兵一万,神机营军兵一万。加之凤阳镇军兵一万,中都留守司军兵一万。」
「六万人,多是新兵,精神尚在,遇事敢冲。」
「再加上周边支援的驻军。这么多人,耗也能把建奴耗死!」
一条小河边。
——
几个清军骑兵在周边警戒。
另有百余名骑兵下马,牵着战马,分批次饮水。
倏的,几个人清军骑兵对视一眼,接着,其中一人跳下马,以耳贴地,趴下静听。
「敌袭!」
唰,百余名清军骑兵上马,当即准备迎战。
镇江总兵傅启耀领一千骑兵迅速靠近。
嗖!嗖!嗖!
刚见明军,清军骑兵的弓已经搭起,待进入射程,毫不犹豫,箭矢立发。
傅启耀是浙江人,南兵将领,但他早年间在北方任职,最初就是在山海关,知道后金的作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