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楼凤还未反应过来,经标总兵鲁之舆一脚踹去。
身子跟跄,还未站稳,就有经标士兵自两旁冲出,将李楼凤控制。
路振飞:「拖出去,斩首,首级挂在辕门旗杆上。」
众将心中都明白,这是杀鸡做猴。
李栖凤有罪吗?当然有罪。
李楼凤该死吗?不一定。
建奴从他的防区内毫不费力的冲到河南,他未能组织起有效防御,已然罪责难逃。
更关键是,李楼凤想得美。
他的防区不在河南,只要建奴去了河南,他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顺便,也替同僚解了难。
这要也正是忌讳所在。
朝廷将江北的军队主力放在了山东,李楼凤这位甘肃总兵,也被明确派到山东协防。
你李楼凤的防区在山东,但是你不能只想着山东,你把建奴放到河南去,你是轻巧啦,可建奴还在。
这种事情在明末屡见不鲜。
不光是武官,文官也是。
剿贼的时候,陕西巡抚把流贼往外,山西巡抚也把流贼往外,河南巡抚还把流贼往外撵。
所有人都是为了把流贼撑出自己的辖区,鲜少有人会认真剿贼。
撑来撑去,动兵动枪,费钱费粮,结果流贼依旧闹的欢实。
朝廷看的是整体,为了防止各地官员敷衍推诿,就有了管辖多省的督师、总理。
由于清军的战斗力强于顺军、西军,朱慈烺对于北方对抗清军的文武官员,权限放的很大。
可李楼凤还搞以邻为壑那一套,就不行了。
这种风气,必须杀下去。
经过内阁、兵部的商议,李楼凤,应该死得其所。
「宋永昌。」
众人还未在李楼凤之事中回过神来,路振飞又开始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