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安庐镇的监纪兵科给事中张家玉,张监纪。」
张家玉拱手,「诸位,有礼。」
旷昭心道不好,没想到张家玉这个监纪兵科给事中也来了。
按理来说,应该是总督队伍里的人介绍完了之后,自己再讲述九江兵备事孙嘉绩因公务未来的原因。
因为公文中没提张家玉也来,旷昭就没在意。
如今乱了顺序,张家玉可是挂兵科给事中衔的监纪官,万一对方是个小心眼的人,就难弄了。
范矿本身就性子软,他赶紧找补。
「原来是张监纪,不知张监纪前来,真是失敬,失敬。」
张家玉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起初我并未接到随军的军令,后来才奉命前来。」
「倒是叨扰旷中丞了。」
先前没有接到军令,是后调来的。
这么一说,旷昭就明白了。
张家玉这位监纪,不仅有监纪的职责,恐怕还代表朝廷,关注着前线的战事。
「哪里,哪里。倒是江西之事,免不了要麻烦张监纪。」
文安之见把话说开了,接着为旷昭解了围,打趣道:「旷中丞,咱们不能一直在门外边说话吧。」
「是是是,是下官都高兴的糊涂了。」
旷昭身子一闪,让出道路,「制台,靖南侯,张监纪,还请堂内叙话。」
大堂中,文安之当仁不让的坐在上位,余者按文武官职高低而坐,有书吏为众人端上热茶。
「九江的情况,我在兵部已经了解过了。」
「朝廷定下的军策,还是先平寇,再灭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