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大锅擡到城头,里面黄色液体烧的滚沸。
撕拉,顺着云梯。
「啊~啊」有人发出惨叫。
「砍!」有明军军官下令。
那五十队专职应对云梯的士兵挥舞着斧头,砍出漫天木屑。
「砍完就撤,以免被闯贼流矢击中。快!」
「火把,火把,点引信!」又有人大喊。
「快,火统装填要快!」
「装弹!装弹!」
「把尸体拉一边,把那个口子堵上!」
「射!射!射!」
城头上,火炮轰鸣声、火铳发射声、弓箭离弦声、惨叫声、明军各个军官嘶喊声,随着漫天的火药味,弥散在各个角落。
「攻!再攻!」刘体纯挥动着鞭子,不停的催促顺军士兵。
「压住城头!压住城头!」
「谁敢后退,杀无赦!」
「再攻!再攻!」
黑压压的人群再次涌向城墙,簇拥着一架架云梯咬向城头。
攻城的顺军,守城的明军,都算不上精锐,但有一点相同,那就是皆经历过战争的洗礼。
攻城方有人倒下,守城方有人倒下,一切的一切不断重复。
死人,已经死的令人麻木。
吴胜身披甲胄,站立城头,身旁亲兵紧紧护卫。
李自成轻而易举放弃自北京到潼关大片区域的草率做法,已经遭受到了反噬。
动不动就放弃,动不动就放弃,谁敢投靠你?
我投靠了你李自成,到时候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你扭头跑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