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戒备,看看情况再说。」
本想到别处去巡查城防的张先壁,不由得也停在原地。
远处的军队缓缓停下,摆出一副应战的姿态。
「你们是哪个衙门的兵?」有军官厉声发出质问。
马进忠和王允成碰了一下眼神。
我们原来是明军,后来是叛军,如今想要回归明军。
这玩意,不好回答呀。
马进忠想了想,干脆就不报军队番号了。
「卑将马进忠,不知,这是哪位长官的尊驾?」
「这是钦差监纪湖广都察院右签都御史石声和石监纪的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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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石监纪,卑将不识监纪大驾,还望监纪责罚。」
「你是马进忠?」石声和问话了。
「回禀监纪,卑将正是马进忠。」
「左良玉呢?」
「回禀监纪,左良玉,过世了。」
石声和点点头,他在路上见到了很多溃兵,审问之下是左良玉麾下的士兵。
根据溃兵的描述,石声和推断,经此颠簸,又遭逢闯贼袭击,左良玉怕是撑不过这口气。
果然,在马进忠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那你们这是想要进攻岳州城?」
「岂敢,岂敢。」马进忠急速否认。
「左良玉死后,左梦庚和李国英、徐勇等人商议,决定派人和建奴联络,投降建奴。」
「卑将同王允成不愿意投降建奴,这才弃暗投明,想要再度为朝廷效力。」
石声和仔细的分析马进忠给出的信息。
左梦庚的妻子就是女真人,讲的一口流利的女真话。
他投降建奴这事,并不奇怪。
关键左梦庚和建奴之间还隔着明军、闯贼、长江,他要联络建奴的话,这是不稳定因素,必须消除。
至于马进忠等人不愿意投降建奴,也不无可能。
石声和没有立即给予回应,他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