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肯堂回道:「正是。」
「大木,还不见过遵化伯。」
「见过遵化伯。」郑森行礼。
巩永固一摆手,「少将军不必这么客气。」
「郑总镇乃我大明军中悍将,今日一见少将军,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对了,听说少将军是户部钱谦益钱大司农的门生?」
郑森回道:「正是。」
「在南京国子监读书时,侥幸拜在了钱先生的门下。」
「听说少将军是在日本长大的?」巩永固问道。
「不敢瞒遵化伯,确实如此。」
巩永固知道郑森的母亲是日本人,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晚明的士大夫,相对还是比较开放的。
巩永固本身又不是迂腐之人,相反,他见到郑森如此彬彬有礼后,还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意。
「令慈是在海外?还是已经回了大明?」
「回禀遵化伯,今年年初,家母便回了大明,现在在了安平老家生活。」
巩永固:「看时间,郑总镇应该快回来。少将军,准备香案吧,圣上有旨意。」
「是。」
不一会,郑芝龙骑马赶回。
「不知钦差驾临,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刚一进大门,郑芝龙立刻请罪。
巩永固笑道:「郑总镇言重了。公务在身,来的确实也匆忙了一些。」
「郑总镇,有旨意,先接旨吧。」
圣旨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封郑芝龙为安肃伯。
安肃,是北直隶的一个县。
以安肃为爵位之名,为的还是不忘收复失地。
郑芝龙有点恍惚。
爵位,郑芝龙肯定是想要的。可这冷不丁的给我一个爵位,是准备要我出多大的力气呀?
巩永固又将一道敕书交给郑森,「皇上已封令慈为安肃伯夫人。」
「既然令慈在泉州安平老家,那就有劳少将军将敕书还有一应赏赐之物,转交给令慈吧。」
郑森接过敕书,「小人代家母,叩谢皇恩。」
郑森幼时便随母亲住在日本平户,直到郑芝龙被招安,他才被接回安平老家。
他同母亲之间,感情深厚。对于朝廷封母亲为安肃伯夫人,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圣旨宣完,众人再次返回大堂。
巩永固、张肯堂依旧是坐在上位,郑芝龙、郑森父子陪同。
「公务在身,未曾提前传信,来的匆忙,安肃伯勿怪。」
巩永固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郑芝龙当然不能介意。
「让遵化伯等了这么长时间,怠慢了遵化伯,应该是我请遵化伯勿怪才是。」
巩永固接着说,「我这次来福建,除了宣旨之外,朝廷还有一些别的事情。」
郑芝龙一听,果然,果然。
我就知道这个爵位不能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