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就很开心。
这时候,李明夷心血来潮,耳畔回荡起乐师的声音:“信已送到,香妃回信……”
李明夷愣了愣,没想到进展这么快,这样一来,明天自己有事情做了。
次日,李明夷自驿馆中醒来,使团一群人聚集在饭堂中吃饭,滕王没来。
“王爷咋没来呢?”朱鹤宝疑惑地问。
熊飞在一旁淡淡道:“王爷水土不服,昨晚病了,要在驿馆中休养,非必要不出门,概不见客。”朱云礼等使节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对这个安排颇为满意。
知微则看了端着餐盘坐在自己对面的李明夷一眼:“你让他装病的?”
李明夷吃了一块白花花的豆腐:““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知微“嗬”了声,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会继续预测。”
对于滕王昨天的惊艳表现,知微得知后大为震撼,但她并不气馁,反而有些兴奋:
只有这样的对手,才值得我全力以赴啊!
“我又不是神仙,”李明夷忽然笑问,“陈金彪他们应该进城了吧,你今天准备做什么?”知微淡淡一笑:““你今天又打算做什么?”
二人平静对视,皆笑而不语。
香妃今早出宫了。
作为胤帝最宠爱的妃子,香妃拥有许多特权,出宫并非难事。
今日,她轻车简从,以听戏为名,来到一座颇为热闹繁华的大戏楼外。
八方戏楼,是神京城内数一数二的梨园,名角众多,是诸多达官显贵喜好聚集场所。
最近,里头最热的一出戏,便是《西厢记》。
“娘娘。”宫女高月今日被点名随行,此刻在马车外放下绣凳,迎着遮住面容,抱着白狐的香妃下车。周围,是一名名便衣禁卫,警惕地打量四周。
“走吧,”香妃莲步款款,从后门朝戏楼走去,行走间,空气中都残留下一道道香风。
梨园的人见了令牌,赶忙将香妃迎入“贵宾通道”,沿途摒除了一切闲人打扰。
等香妃在戏楼内专为她保留的一间极好的包厢坐下,她擡指点了下高月:“你留下,其余人出门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
很快,静谧的房屋中只剩下两名女子。
香妃抱着白狐,神情忧郁而凝重地坐在窗边,看着下方戏,可那些极好的戏文却半个字都钻不进耳朵里。
高月则小心地侍立一旁,也不敢吭声。
她没有看过那封信的内容,但隐约猜到,娘娘今日出宫,只怕是要与那名写信的南周旧臣会面?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香妃耐心一点点被消磨,怀疑自己被戏耍了,她终于忍不住看向高月:“你出去看看,是否有人寻过来?”
“是。”高月应声,赶忙推门出去了。
也就在房门合拢的下一刻。
就在香妃对面,桌子旁相对位置的一张椅子上,却诡异地凭空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面容俊朗,神情冷酷的青年,穿着武者常见的袍服,幽幽道:“娘娘是在找我么?”“嘤!”
率先反应的是香妃怀中那只白狐。
这畜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毛发都根根立了起来,柔软的身体一个劲往香妃白花花,波澜壮阔的胸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