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能来?”
“嘁,”冉红素轻笑了下,抬起剪水的眸子看向他,忽然好似开玩笑般,又带着一点讨好地说:
“给我说说最近发生的大事呗。”
她虽然住在京城里,天子脚下,却完全断绝了获情报的渠道。
如果想,她当然也有能力去打听,但那无疑要冒着极大的风险。
没必要。
同样在一座城里。
可大人物与小人物,仿佛身处两个世界。
泾渭分明。
她上次详细地掌握朝廷情况,还是周秉宪倒台那回的事,距离如今已经很久了。
而距离上一次知上层的风声,也是在李明夷被皇后派人刺杀,掉进堰河那回,距离现在也不少日子了。
中间出了钱塘的事,倒了孙行舟,使团来了又去,李明夷也在肃清局杀了个一进一出。
她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嘛……”李明夷拿起勺子,将冬瓜汤洒在米饭上,吃了口,才缓缓道,“可以啊。”
于是,他便讲了起来,一桩桩一件件,有的详说,有的略写,有的白描。
冉红素听极为认真,眸子炯炯有神,黑发亮,这一刻,她才终于不像是个民间妇人。
像是刀出鞘。
过程中,她乖巧地没有打断,生怕李明夷心情不好就不说了。
对于一些大事,比如故园劫走秦幼卿一事,她明显露出恍然震惊的模样。
她记当时城中兵马戒严的一幕,她当时将门关紧,自己躲在了地窖里。
猜测是出了大事情,可等到了次日,城中河清海晏,仿佛又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坊间隐约传言说胤国使者被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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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红素只能凭借头脑进行猜测和推演,如今知故园做的大事,以及春江夫人上金銮殿的细节,顿时被这手笔震惊说不出话。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故园已经不声不响,成长到这个地步了么。
而在听到李明夷进了肃清局,怎么给皇帝捞银子,又怎么被任敏中记恨,后者又突然倒台后,女谋士表情都不对劲了。
“……大概就是这样吧,”李明夷说道,“可能是为了平息舆情吧,皇上才拿掉了我,否则给那些大臣看在眼里,未免会觉不忿。我觉是一种保护。”
冉红素哭笑不。
她低头想了想,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