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宁府作为赵晟极起家的大本营,是最难啃的骨头,但却紧邻胤国,也是军事要地。
“陛下要光复大周,奉宁府是绝不可忽视之要地!
可打入此处的难度亦极高!
臣等五人有心担此任,却分身乏术,各分舵骨干虽有人才,却少有可肩负大任者……奉宁分舵何人扛旗,还应请陛下审慎决断!”
李明夷端详着信封最后一段话,若有所思。
“如果我是景平,最好是派封于晏去……实在不行,将李明夷调去也不是不行,可惜,三个人都是我……”
李明夷疯狂吐槽。
“其余人打架都还可以,但头脑却不够,赫连屠在找回修为,不能动。裴寂在统领暗卫,游走支援各处,是个‘打野’的位置,也不能动。”
他绞尽脑汁,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红衣倩影。
“差点把她忘了……”
李明夷呢喃。
“把谁忘了?”身后,坐在浴桶旁边的大宫女幽幽地问。
她故意没去看那些奏折,但也关心很。
“没什么,”李明夷回过神,笑了笑,在司棋狐疑的目光中说道,“天色晚了,你先回去吧,我洗个澡,然后将奏折汇报给陛下,等待陛下的批示。”
嗯,所谓的批示,就是让李明夷代替景平回信!
“你早说啊,”司棋忍不住吐槽,“那让我在这坐了半天……”
见她不情不愿地往外走,李明夷忽然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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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顿时眼睛亮亮地回眸看来,有些希冀。
李明夷将一份宅子图纸递来:
“这个宅子,你去联络下商行,看什么价格能卖,嗯,就说是我要买,压压价。
合适的话,就让人简单休整一下,封一封门窗……
呵,这宅子我了解过,上任主人搬走不久,不用怎么维修,动作快些,下雪前都能搬过去。”
司棋一愣,真要搬家?
……
……
接下来几天,朝野不出预料地动荡不安。
任敏中将自己关在家中,不怎么见外人。
徐梁儿一案则被三司会审,案件清晰完整,但许是因为颂帝的授意,整个案子的审理流程被刻意地拉长了。
不出预料,等审完都到明年了。
而在此期间,足够颂国在胤国的间谍确认任敏中是否有嫌疑。
冯涯折腾了一圈,也没有恢复官职,黄喜则将他调回了北厂,至于是否还会委以重任,不而知。
肃清局内,只剩下许平与知微忙碌,整个“肃清”朝廷的力度也开始减弱。
但这个衙门并未撤掉,而是一副过了最凶猛的时期,转入“常态化肃清”的阶段了。
原四处的两个组长因为履历好,所以被知微留了下来,继续负责小组。
只是老梅和大千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二人私下聚会频繁。
倒是天气果然如钦天监所说,越来越冷了,某天,一场朔风从北方吹来,席卷京城。
家家户户闭门,人人换上了冬衣。
也就在这一天中午,李明夷独自一人骑马走出滕王府,披着凛冽如刀的朔风,来到了城中堰河畔,一座清冷安静的小院外。
叩动门扉。
“咚咚咚。”
“谁啊?”院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李明夷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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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靠近,然后院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探出来冉红素那张微微圆润的白皙面庞。
“你怎么来了?”冉红素狐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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